晚上又下微雨了

有沒有試過一直說一直說......倏忽, 閉口, 聆聽靜默在流動,
忽然明白原來過去一直是錯的, 知錯能改, 但不知道是否還來得及,
很多時候要重頭來過都是沒有機會的。

但也好像只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地繼續。

不可為而為之??

肯定嗎?

他選

昨晚看著反斗奇兵1，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朦朧間記得媽媽叫我放好枕頭才睡，但我完全沒有力氣拿枕頭，頭在床尾腳在床頭睡了一晚。發了一個很有代表性的夢。夢見已經在工作了，卻要全民回小學考一個奇怪的公開試，還要穿小學校服回去學校。我一早就準備好衣服等待考試的一天。當天，媽媽卻突然要出遠門，叫我要幫她買好多雜物，我看看時間只剩下一個半小時。夢中不斷顯示當時的時間是十一點半，然后每隔一段時間就顯示十一點四十五分。十一點五十五分，十二時五分.....我夢見自己在商場走來走去，還要去提款，急得快心臟停頓。最后我買齊東西回到舊居，我發現自己不見了考試證，連校服也找不到。但考試時間已到了，我沿著斜坡和石級連走帶跑地想趕回學校，石級之間開了好多小黃花，途中遇到小學老師，她跟我說沒有考試也不要緊。

就這樣醒了。

我被時間逼到無路可退，連睡覺也發著分秒必爭的夢，太痛苦了。

可是為了生活，我暫時別無他選。

你又不欠我甚麼

昨晚睡得不好, 晚間說太多話, 笑得太盡興, 玩得太累, 只是份量少少的酒精, 體力透支, 到了要睡的時候, 腦神經仍處活躍狀態。提醒自己要靜下來, 慢慢呼吸。

又是夜歸, 地鐵尾班車只到觀塘, 外面下著微雨, 我又獨自一人坐的士回家。沒錯, 我要強調的是獨自一人。其實我每次都怕得很, 幸好都遇著好人司機。今晚的夜車在公路行駛有種令人可安心的速度, 司機是個年輕人, 不知道在和誰講電話, 車內播放謝安琪的「年度之歌」, 路燈發放溫柔的力量。如果你也在就好了。而事實是你不在, 我也接受了。沒有恨。

你對我的好, 我現在總覺得那是你的歉疚, 希望只是我敏感。
其實你沒有責任要對我好, 你又不欠我甚麼。

唉, 怎麼都是你。

節奏

心緒不寧，不知道是問題還多，還是時間太多。必須整頓一下，否則真的會越來越糾纏不清，而死的是我。

工作，直至這一刻打工作此二字，我還是心虛，都兩個月了，我還是安不下心來義無反顧地為工作而努力。自從開始上班，我便知道甚麼是頭痛，翻書查找資料，其描述為‘呈閃電式尖銳的痛’，神經痛。我又體驗了晚晚有夢的滋味，只要前一晚有發夢，第二天我的頭就很重，而且夢境都那麼清晰，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應付不了啊。只要一遇上工作，自己的弱點和缺點就馬上暴露無遺，所以我先要學會接受如此不堪的自己，然候再慢慢追上去，策馬奔馳我是不能了，龜兔賽跑的那只龜最近是我的新寵，雖然一直不甚喜歡這種動物。

要努力工作還需動力，我的動力來自于愿望的清單，某個傍晚我擬了18個愿望，然後發現原來我非沒有夢想的人啊，而且這些短期的愿望大概都能在三幾年之間就實現，大前題是只要生活如常。

家事，來得措手不及。成長往往是在某一個時刻被逼出來的。中學的老師說：“也是時候做一些貢獻了”；導師說：“或許這些事要你馬上面對是早了一點，但也還是可以應付的”；好友說：“我明白你所說的身為獨女的難處了。”這是比工作更無可奈何的事，所以多想也是無謂的，徒浪費精神。

自身，我越來越相信所有的挫折都是有意義的，而且我不得不這麼相信。
面對問題的時候，我好像一直都自亂陣腳，結果節節敗退。其實可以改變的，先不要慌張啊。
這是一條很遙遠的路，雖然艱辛，但只要可以讓我慢慢來，我發現其實我并不太害怕。
所以，會不會只要我安下心來，找回自己的節奏，這首歌大概也不會太難聽呢？

最好的情況

有時我會想，不如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發生吧，真的想知道到底可以承受多少。

事實是，我希望有正大光明、名正言順自然崩潰和毀滅的機會而已。

更明顯的情況是，既然現在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證明我還可以承受更多更多的壓力。

注視

第三個部分題名為「滿山遍野茶樹開花」，風和日麗的景象，是經歷了多少漫漫風雪才能駐足觀賞，而且心境澄明。

我幾乎覺得前面的篇章都是龍應台的哽咽，而最後一個部份是決堤。從來沒有人或書教我們如何面對摯愛摯親的死亡，而這是如此的基本。我從〈注視〉開始哭，一直哭到看完。她寫出了我最害怕的事，一次閱讀是一次自我發現。平靜於是出現。

沒有泛濫的字句，平實，要用最真實的筆觸來寫最痛的事，往往最平白。她一直用「你」來代「我」，我讀著，如預示。數算指頭，光景真的不多。